梦里,她成了一个小小的药童,而林墨则变成了一株遮天蔽日的巨大灵药。
她奉师命去採摘他的叶子入药,可刚一靠近,林墨那巨大的藤蔓就缠了上来。
那藤蔓將她紧紧地裹住,不让她动弹,痒得她咯咯直笑,最后笑著笑著就醒了。
江芷薇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去找沈清荷聊天解惑。
沈清荷听完她断断续续、顛三倒四的描述以后,居然用手帕掩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清荷姐,你……笑什么?”
江芷薇被她笑得一头雾水,歪著脑袋看她。
“我是不是……脑子……病了?”
沈清荷好不容易止住笑,点了点她的额头。
“傻丫头,你確实是病了,你这是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
江芷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
“我只痴药理,男女之情什么的……我不通。”
可沈清荷听完,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別著急。”
“那傢伙,早晚会让你……哪哪都通的。”
江芷薇被沈清荷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说得更迷糊了。
哪哪都通?
是打通任督二脉的意思吗?
还是说能让她在药理上茅塞顿开?
她想不明白,真是烦死了。
昨晚她又没睡好,梦里依旧兵荒马乱的,全是林墨。
这也导致她今天一大早,差点没力气给药园里的宝贝疙瘩们除草。
“该死的……林墨。”
江芷薇躺在躺椅上,闭著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梦话,还是发自內心的抱怨。
就在她似睡非睡,意识模糊之际。
“噠噠噠——”
一阵急促到疯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闯入了她寧静的小院。
紧接著,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边炸响。
“七嫂!不好了七嫂,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