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几个字从小嘴里蹦出。
“脱……衣服。”
“啊?”
林墨彻底愣住了。
脱衣服?
这小丫头片子想干嘛?
等等……这熟悉的场景。
林墨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想起来了。
自己之前送她药王葫芦的时候,不也是这情况吗?
把自己拉进屋,让自己坐床上。
然而就在自己想入非非之际,结果这丫头摸出了一排明晃晃的银针……
这是又要给自己扎针?调理气血?
想到这儿,林墨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连连摆手。
“別別別,七嫂我没事。”
“我现在气血旺盛得很,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不用扎针!”
“不……扎针。”
江芷薇摇著头,那双清亮的眼睛却丝毫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反而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来。
然后,在林墨惊愕的注视下,她竟主动伸出那双灵巧白皙的手,摸索著开始解他的衣带。
那双能精准辨认万千药材、能將丹药搓得圆润光滑的手。
此刻却有些抖,一个简单的衣结,她解了半天都没能解开。
林墨看著她那又笨又急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
“不扎针,那你脱我衣服干嘛?”
江芷薇的小脸,已经红得像院子里熟透了的炎阳草,那红色几乎要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
她垂著眼眸,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根本不敢看林墨的眼睛。
“治……病。”
江芷薇嘴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她手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扯。
“撕拉”一声,林墨的上衣应声而开。
紧接著,一双小手抵在他胸口,用力一推,便將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林墨,直挺挺地推倒在床榻上。
“咚。”
林墨后脑勺磕在柔软的枕头上,一股安神的清香瞬间钻入鼻腔。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彻底搞不懂这丫头匪夷所思的操作。
“治病?治什么病?给谁治……”
他撑著手肘想坐起来问个清楚,一道纤细的身影却已经欺身而上,笨拙又坚定地跨坐在他的腰间,把他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这姿势……
“七嫂,你……”
林墨仰躺著,看著身上这个居高临下的女孩,看著她那双既羞涩又异常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