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果然是一伙儿的!”
“治病?”
“我信你们才怪!”
在白芷的世界里,林墨和眼前的女人,都是“万蛊楼”的一丘之貉。
他们只会用更恶毒的手段去折磨囡囡!
“林墨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白芷的咒骂,字字泣血,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秦如雪听到这话,心头那股压了一夜的火气,突然“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骂,別的女人凭什么?
虽然林墨一声不吭抢走人家女儿这事儿,办得確实不地道,
可他毕竟是为了救命。
况且自己在这里好言相劝,结果这傢伙油盐不进,还咒自己男人死?
秦如雪的倔脾气,瞬间就被点燃。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白芷脸上。
“嘴巴放乾净点!”
秦如雪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声音冷得掉冰渣。
“再敢骂我男人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白芷被秦如雪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没料到,眼前这个女人说动手就动手,没有半点犹豫。
然而短暂的死寂后,却是更加歇斯底里的爆发。
她疯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乾涩又难听。
“呵呵呵……”
“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全都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我咒你们!我咒林墨千刀万剐!我咒你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恶毒的诅咒,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在秦如雪心上。
“你找死!”
秦如雪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呛啷——”
一声清越的剑鸣,怜花剑应声出鞘,森寒的剑锋泛著冷冽的光。
秦如雪手腕一抖,剑尖稳稳地抵在了白芷纤细的脖颈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秦如雪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