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雪看著林墨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发愣的白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再跟这个疯婆子待下去,她非得短寿十年不可。
“我可不想再跟她待一块儿了。”
秦如雪走到地砖旁,握住怜花剑的剑柄,皓腕发力,猛地向上一提。
“呛——”
一声清越的剑鸣,怜花剑被她从地砖里生生拔出,剑身光滑如镜,不见一丝损伤。
“铁壁关还有一堆破事,等著我,你自己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我先走了。”
秦如雪利落地还剑入鞘,说完,转身就走。
房门被她推开,又“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总算將陷入巨大震惊的白芷给惊醒了。
然而,她刚一回神,就感觉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地从她微微蜷缩的指间,抽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小刀。
白芷浑身一震。
他发现了!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只听“唰”的一声轻响。
那根已经被她用尽心力,一点一点割断了近一半的粗壮麻绳,应声而断。
束缚著她身体的绳索散落在地,白芷重获了自由。
可她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想用这个拼命?”
林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平淡,
“你打不过雪儿的,省点力气吧。”
“我……”
白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自己被抓,囡囡生死未卜,但即使那样,她的脑子也是清楚的。
脱困,找到囡囡,杀了林墨!
刚才在秦如雪面前,不管是声嘶力竭的咒骂,还是崩溃无助的哭泣,固然有真情流露,但更多的,是在演戏。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在身体被束缚的情况下,让袖中的小刀滑落到掌心的机会。
秦如雪扇她那一巴掌时,她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绳子捆得太紧,手臂活动的幅度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