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別……別这样……”
白芷细若蚊蝇的颤音响起,林墨这才如梦初醒。
他看著被自己捏住下巴,脸上写满惊慌与羞怯的美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失態。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林墨赶忙鬆开手,乾咳一声,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
“咳,那什么……为奴为婢就算了。”
林墨飞快地转移话题。
“你要是真想谢我,我这儿倒是有个別的身份,更適合你。”
说著,林墨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是要逃离这个大型社死现场,几步就来到了臥房门口。
“別的……身份?”
白芷跪坐在原地,看著林墨那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一时没明白林墨话里的意思。
“愣著干什么?快进来。”
走到臥房门口的林墨,见白芷还跪在那儿不动,只好停下脚步,回头朝她招了招手。
“啊?”
白芷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了看林墨那个招手的动作,又看了看他身后那间光线昏暗的臥房。
別的身份……
难道……他是想让自己……以身报恩?
做他的……妾?
白芷抱著小女孩的手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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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林墨对自己有天大的恩情,可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偿还,她还是……
她的心彻底乱了,有种面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屈辱。
可如果拒绝……
白芷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到自己手中那个白色的小瓷瓶上。
这瓶药,能让囡囡安安稳稳地生活几年。
可几年以后呢?
难道再厚著脸皮找上门来,求他施捨?
人家和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一直无条件地帮自己?
况且,自己身上的秘密,还牵扯著万蛊楼那个庞然大物。
这个男人能一眼看出玄冰蛊,定然不简单,万一惹恼了他……
纠结,巨大的纠结几乎要將她撕裂。
就在这时。
“唔……羊腿好吃……还要……”
白芷怀里的囡囡忽然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