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添麻烦”。
林墨看著她这副不自信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让一个习惯了躲藏和自我否定的人,立刻独当一面,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他上前一步,在白芷惊愕的目光中,自然地牵起了她冰凉的小手。
那只手纤细、柔软,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林墨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將它完全包裹,沉声道:
“別紧张,这是一个熟悉流程的好机会。”
“事情很简单,你只需要动脑,剩下的,你手下的人会去做。”
掌心传来的温度,像一股暖流,驱散了白芷心头的些许寒意。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林墨那双充满鼓励和信任的眼睛。
“我需要你派出两拨人,”
林墨將任务娓娓道来,
“一拨派去镇北王府,盯紧宇文彪的一举一动。”
“另一拨,派去撼山军在臥龙坡的大营,看看他们现在的情况。”
“这两边明显不是一条心,我要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清晰的任务,明確的目標,以及……他手掌传来的坚定力量。
白芷心里的迷茫和恐惧,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被信任、被需要的踏实感。
她用力地回握了一下林墨的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第一次有了名为“决断”的光。
“我……明白了。”
林墨鬆开手,满意地笑了笑。
白芷转身,不再犹豫,快步向墙下走去。
那离去的背影,在夕阳的勾勒下显得格外醒目。
……
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镇北城外,臥龙坡。
这里是撼山军的驻地。
与镇北城內的繁华不同,这里只有连绵的营帐,和被风沙打磨得泛著冷光的兵器。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铁与血的味道。
中军大帐內。
楚天阔端著一碗刚刚熬好的汤药,正用勺子小心翼翼地给病榻上的父亲餵食。
楚文山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態,枯瘦的脸颊深深凹陷,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著。
帐外,是楚天阔最信任的亲卫队,將整个大帐守得如铁桶一般。
他心里很乱。
妹妹和孟叔已经出发了快一天了,不知道情况如何。
那个叫林墨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宇文彪……让撼山军出动,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楚天阔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就在这时。“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