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还剩个铁壁关的林墨。
宇文彪哼了一声。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不足为惧。
等镇北军休整完毕,就去铁壁关顺手取了他的人头。
至於楚梦瑶……
呵呵。
宇文彪的嘴角咧开,缝隙般的眼睛里全是猥琐的光。
一想起那女人的绝美容顏,那身段,那气质,宇文彪就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直衝脑门。
等抓到她,一定要让她在自己身下,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王法”!
……
张老四抵达臥龙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
他身下的战马已经跑不动了,几乎是靠著毅力在挪动。
他自己也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但远远看到臥龙坡那片熟悉的火光时,心中还是猛地一松。
终於到了。
小姐的命令必须马上送到少將军手里。
然而,等他离得再近一些,心中那份喜悦迅速冷却,变成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对劲……
营帐上方飘扬的,不是撼山军的黑底山纹旗,而是镇北军的赤底兽头旗!
张老四猛地勒住马,一个翻身滚进路边的草丛里。
他顾不上被碎石划破的手掌,屏住呼吸,悄悄地朝著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大营的土坡摸去。
当他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看清大营里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尸体。
遍地都是撼山军的尸体。
昔日整洁的营地已经变成了一座修罗场,血水匯成小溪,將黑色的土地浸泡得泥泞不堪。
镇北军的士兵们正像拖拽牲口一样,將撼山军將士的尸体拖到一起,准备焚烧。
三万……三万兄弟……
张老四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呆滯地转向大营门口,那里竖著两根高高的旗杆。
旗杆上掛著的不是旗帜。
是两颗头颅。
一颗鬚髮半白,是为北境操劳一生的楚文山老將军。
一颗怒目圆睁,是刚刚继承父志的楚天阔少將军。
“嗬……”
张老四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嘶吼出声。
牙齿咬出了血,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