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
“是林墨一个人做的,我们只是帮著打理。”
孟虎的瞳孔猛然一缩。
一个人??
一个人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一座废墟变成这副模样?
这小子是神仙还是妖怪??
怀著满腹的惊疑,孟虎跟著秦如雪一路穿过城区,来到一处巨大的营地前。
这里曾是铁壁关的北营,荒废了十几年,如今却被修葺一新。
高大的营墙,箭塔林立,看上去比他们撼山军在臥龙坡的大营还要坚固。
“诸位,请。”
秦如雪推开营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千人鱼贯而入,里面的景象再次让眾人集体失声。
没有想像中的简陋帐篷,而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三层砖楼。
楼与楼之间是宽敞的训练场。
旁边甚至还有个热气腾腾的大房子,上面掛著“公共澡堂,乾净你我他”的木牌。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个老兵看著那砖楼,那澡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在臥龙坡住得最好的地方,也就是军营里四面漏风的木头营房。
“床铺被褥都是新的,旁边澡堂里有热水,伙房备了酒肉。”
秦如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著这群呆若木鸡的士兵。
“诸位一路辛苦,请在此好生休整。”
伙房的方向,浓郁的肉香和酒香不要钱似的飘了过来,狠狠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咕噥。”
老兵的队伍里,不知是谁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们在鹰愁崖顶待了好几天,又一路奔袭,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
三千人,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训练场上,任凭那诱人的香气疯狂撩拨著他们的味蕾。
他们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兵器,警惕地看著秦如雪和她身后那些面无表情的玄甲军。
孟虎看著秦如雪,一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引我们来此,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