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北军大营,中军主帐。
帐內,宇文彪杀猪般的嚎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营帐。
“啊——!!!”
“轻点!你们他妈的轻点!想弄死老子吗!!”
“疼!疼死我了!操!”
几个军医手忙脚乱地为他处理伤口,一个个满头大汗,战战兢兢。
好在宇文彪脂肪厚,命也够硬。
肩膀上的箭伤看著嚇人,但好在没有伤及到筋骨和要害。
胸口被马蹄子结结实实踹的那一下,也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死不了。
军医小心翼翼往那血洞上敷上金疮药,又用乾净的白布一圈圈包扎好。
整个过程,宇文彪的咒骂就没停过。
只不过对他来说,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耻辱更让他无法接受。
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著十万大军的面,被一个臭娘们一箭射下马来,然后又被自己的战马一脚踹飞!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宇文彪就感觉血往上涌,肋骨的断口都更疼了。
他能想像到,此刻整个军营里,那些士兵们正怎么编排他。
他宇文彪的威名,今天算是彻底丟在铁壁关外了!
“等著……你们给老子等著……”
宇文彪躺在宽大的军床上,疼得呲牙咧嘴,气的肥膘乱颤。
“城上那两个臭娘们!”
“那个穿红衣服的,还有那个射箭的!”
“等老子攻下铁壁关,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不!”
“弄死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老子要把你们扒光了,吊在城门口,让十万大军挨个参观!”
“然后,我要让我的亲兵,当著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地上!”
“不!亲兵都便宜她们了!我要找军中最丑最脏的伙夫!”
“我要让十万大军,每天轮流伺候你们!直到把你们玩成一块烂肉!”
宇文彪在脑中疯狂构想著各种恶毒的报復手段。
他越想越兴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狰狞。
就在这时,帐帘一挑,军师郭奉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