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那一声娇吟又软又糯,像猫爪子一样,不轻不重地搔刮在林墨的心尖上。
好傢伙,这谁顶得住啊。
林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白芷感受著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带来的阵阵暖流与酥麻,
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房间里的气氛,也开始朝著某种不可言说的方向滑落。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白芷强迫自己冷静,主动开口找了个话题。
“那个……我……我们的大部队……是不是已经在城外了?”
她的声音发颤,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
听到她问正事,林墨也勉强收敛了一下心神。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轻柔地揉按著她腿上的淤青,用掌心的温度將药力化开。
“嗯,傍晚刚到,现在在城外二十里的林子里扎营。”
他顿了顿,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精准地按在一个穴位上。
“嘶……”
白芷又倒抽一口凉气,
不过这次不是疼,而是纯粹的酸爽感,
让她绷紧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鬆弛了几分。
但新的担忧又浮上了她的心。
“可是……东市那边,我怕人清不乾净。”
“万一……还有人没去广场,那爆炸……”
“放心,都安排好了。”
林墨的手从白芷的大腿,慢慢移到了她的小腿上。
继续不紧不慢地揉捏著。
“明天我会提前派一队影卫去东市,等赐福开始,让他们挨家挨户清查。
但凡发现爆炸范围內还有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暂时把他们『请出去。”
“请……出去?”
“对,蒙上头,塞上嘴,扛起来就走。”墨说得轻描淡写。
“等风头过了,再客客气气地送回来,大不了,给点精神损失费就是了。”
白芷听著他这近乎无赖的计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但不得不承认,这確实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她点了点头,心中大定,开始认真的在脑中復盘起明天的整个流程来。
然而,就在她走神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