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內,你不会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
那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冰山军师的沉稳,分明就是个害怕失去亲人的小女孩。
孟虎被楚梦瑶如此激烈的反应吼得一愣。
隨即,他释然地笑了起来,声音里透著欣慰。
“是,是,老夫说错话了,不会有事。”
“哈哈!你看看我,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愁善感!”
……
翌日,清晨。
床上,一片狼藉。
那件昨夜还如火焰般燃烧的人们心中的广袖流仙裙,
此刻被隨意地丟在床脚,像一朵凋零的玫瑰。
白芷仍在熟睡。
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两小片阴影,脸颊上还带著一丝未褪尽的潮红。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微微蹙了蹙眉,然后整个人在柔软的被褥里舒展开来。
这一舒展,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便从丝被下探了出来。
那腿笔直、雪白,脚踝上那串精致的金色圆环在微光中闪烁著细碎的光。
昨夜她想摘下来的,可是林墨却说,那样更有情趣……
白芷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朝身旁摸去。
空的。
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凉的床褥。
嗯?
白芷的动作顿住了。
她本能地又摸索了两下,確认了那个昨夜还无比滚烫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一丝疑惑让她从沉睡中挣脱出来,她缓缓睁开了那双还带著几分惺忪水汽的眼。
入目,是身旁空荡荡的床铺。
那个折腾了她大半夜的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了?
白芷揉了揉眼睛,撑著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锦被从她滑腻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她动了动,感觉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酸麻,
但昨日那火烧火燎的刺痛感,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腰间肌肤光洁如初,连一丝被蹂躪过的痕跡都找不到。
这药……还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