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谁家的神仙,出门还得带保鏢的!啊?!”
“一群被几个破铜板蒙了心的蠢货!”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死死地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那个为白芷出头的屠夫,此刻也浑身发抖,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恐惧,压倒了一切。
张承轻蔑地扫了一眼台上那十几个影卫,嘴角咧开一个不屑的弧度。
“就凭这十几只臭虫,也想跟本將军叫板?”
他抬起下巴,对著身后一队亲卫命令道。
“你们六个,上去!”
“把那女人的同党手脚都给老子打断!再把那妖女给我绑下来!”
“老子今晚……要亲自验验货!”
“是!”
六名亲卫应声而出。
他们是张承的亲兵,个个身手不凡,脸上带著嗜血的狞笑,叫囂著冲向高台。
看著气势汹汹衝上来的士兵,白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脚踝上的金环发出一阵凌乱的脆响。
林墨……
你到底在哪……
然而,就在那六名亲卫的脚即將踏上高台台阶的瞬间。
护在白芷身前的影卫,动了。
为首的影卫,身影只是一晃,便在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六名亲卫身后。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亲卫,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脖子上突然一凉。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摸。
指尖,一片温热的粘腻。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满是鲜血的手,眼中充满了不解。
“呃……”
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嗬嗬声,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噗!噗!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五名亲卫也齐齐僵住。
有的眉心插著一柄飞刀,有的后心被匕首整个贯穿。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六具尸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倒在了高台之下,染红了冰冷的石阶。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也安静到极致。
仿佛只是,宰了六只不会叫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