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林……”
“难道是……那个林墨!?”
张承猛地扭头,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盯住钟楼上那个悠哉的年轻人。
“原来,楚家和那叛贼林墨,真的勾结在一起了!?”
一股凉意,从张承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他手下的镇北军,跟眼前这支队伍一比,简直就像是村头械斗的二流子!
“防……防守!”
张承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全军结阵!弓箭手!弓箭手给老子上前!”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著,试图用巨大的音量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可他那两万所谓的“精锐”,早已被眼前这支沉默大军的气势嚇破了胆,
乱糟糟地试图集结,阵型歪七扭八,不是撞到自己人,就是踩了別人的脚。
轰!轰!轰!
玄甲军的脚步声还在继续。
他们没有衝锋,只是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压缩著镇北军的生存空间。
盾墙在前,长枪在后,像一个正在缓缓移动的钢铁堡垒。
“杀啊!”
终於,被逼到极限的镇北军前排士兵,红著眼,怪叫著冲向了那面黑色的盾墙。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镇北军士兵,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面钢铁盾墙上。
盾墙纹丝不动。
而他们自己,却被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骨断筋折,人仰马翻。
不等他们发出惨叫。
唰!
盾牌的缝隙中,七千杆长枪,如同毒蛇吐信,整齐划一地向前猛地一刺。
噗!噗!噗!噗!
一片血肉被贯穿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冲在最前面的几排镇北军,瞬间就被扎成了糖葫芦,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长枪,整齐划一地收回。
数百具尸体,如下饺子般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孟虎站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钢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过不知多少次。
可他妈的,从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这哪里是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