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府邸,此刻静悄悄的,只剩下风吹过的萧瑟声。
林墨拉著白芷,领著十几个影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入眼处,是一座用金玉雕成的巨大影壁,上面雕著“百兽朝凤”,雕工繁复,栩栩如生。
林墨上去敲了敲,確认是金子的,咂了咂嘴。
绕过影壁,庭院里的景象更是闪瞎人眼。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曲水流觴,雕樑画栋。
最夸张的是,院子里每根柱子上也都刷著厚厚的金漆,在影卫们高举的火把映照下,晃得人眼晕。
“我操……”
林墨上去就给了最近的一根金漆柱子一脚,震得脚麻。
“这老东西是有多爱金子?”
他印象里,哪怕是皇帝老儿的家,都未必有这么豪横。
“娘子。”
林墨衝著身旁的白芷喊了一声。
“嗯。”
白芷应声上前,她看著眼前这奢华到令人咋舌的府邸,一时间也有些失神。
她带著囡囡逃亡多年,住过破庙,睡过桥洞,何曾见过这般富丽堂皇的人间景象。
“你带影卫,把这府邸彻底给清查一遍。”
林墨开始下达指令。
“所有金银財宝,古董字画,天材地宝,全部登记造册,列出清单。”
“府里没跑掉的下人,挨个审,把那老东西的秘密都给我挖出来,越详细越好。”
白芷看著这大到几乎望不到头的府邸,一时间有些发懵。
这工作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没事,不著急。”
林墨看出了她的难色,咧嘴一笑。
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经歷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白芷不再是那个需要躲藏在阴影里的可怜女人了。
她是镇武司的主官,是林墨的刀。
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价值感,让她瞬间挺直了腰杆。
“嗯!”
白芷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带著十几个影卫,头也不回地朝著府邸深处走去。
那背影,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决绝和干练。
安排好这一切,林墨打了个哈欠,双手枕在脑后,开始在这金碧辉煌的院子里溜达。
他得给自己找个能舒服待著的地方。
书房?太严肃。
议事厅?椅子硌屁股。
林墨溜溜达达,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最后直接一脚踹开了宇文彪的主臥大门。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