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娘的一个晚上,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老巢就没了?
他的金库,他的美妾,他的一切……都没了?
“不可能!”
宇文彪双眼赤红,一把將那斥候提小鸡一样拎到眼前。
“他们有多少人?”
“一万。”
“一万!?”
“一万人怎么可能攻下我的镇北城!城里还有两万守军!都是饭桶吗!”
“將军饶命!是真的!”
“他们说对方炸开了水渠,从地下钻进来的,咱们的弟兄……一触即溃啊!”
“什么!?”
宇文彪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还能这样搞!
“好好好,好你个楚梦瑶!好你个林墨!”
宇文彪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將斥候扔在地上。
但片刻之后,他眼中的疯狂又被一丝狠厉取代。
偷了城又怎么样?
他们立足未稳,兵力不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自己手里还有近十万大军!
只要现在杀回去,趁他们还没站稳脚跟,镇北城还是自己的!
“传令!”宇文彪对著车外嘶声力竭地咆哮。
“全军加速!全军加速前进!天亮之前,老子要亲眼看到镇北城的城墙!”
“將军!不可啊!”
车外的副將张猛大惊失色,急忙劝阻。
“前方就是鹰嘴崖,夜间急行军,地势险恶,万一有埋伏……”
“埋伏?”
宇文彪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就凭他们那点残兵败將?守城都够呛,还敢分兵出来设伏?!”
“老子有十万大军!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们淹死了!”
“都给老子冲!谁敢慢一步,立斩不赦!”
在宇文彪的严令和屠刀的威逼下,
本已疲惫不堪的先锋部队,只能硬著头皮,
如被驱赶的洪流,朝著前方狭长的山谷入口衝去。
然而,就在先锋骑兵踏入鹰嘴崖范围的瞬间。
毫无徵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