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秦如雪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她翻身下马,走到担架前,蹲下身,与宇文彪那双写满惊恐的小眼睛对视。
“他確实让我留你一命。”
她的声音很轻。
“但没说,要留一条全须全尾的命。”
话音未落,在宇文彪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她抬起手,对著他的右腿膝盖,乾脆利落地一掌拍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得刺耳。
“啊——!!!”
宇文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的右腿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向外翻折,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死。
秦如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大仇得报,让她心情舒畅。
当初在铁壁关,这傢伙辱骂自己的话,她可还一句句记著呢。
况且,刚才居然还辱骂自己的夫君。
废他一条腿,算便宜他了。
“啊!!”
宇文彪还在地上痛苦地不断翻滚哀嚎。
秦如雪却连再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她从马鞍上解下一根粗壮的绳索,手法嫻熟地將宇文彪像捆猪一样捆了个结实,
又在他的嘴里塞了一大块破布。
然后翻身上马,將绳索的另一头,系在马鞍的铁环上。
“走吧,镇,北,王。”
秦如雪轻叱一声,战马迈开步子,朝著镇北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唔!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的宇文彪,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整个人被绳索拖在满是砂石的地面上,像一条待宰的死狗。
身后,只留下一道在沙地上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
城墙上,林墨脑海里的地图上,代表秦如雪的蓝色光点,正拖著一个奄奄一息的红点,向城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