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宇文彪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迸出来了,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猪叫。
林墨手腕一顿,刀锋堪堪停在了宇文彪的喉结前。
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他脖子上的油皮,一丝血线缓缓渗出。
林墨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又怎么了?”
宇文彪惊恐万状地看著悬在脖子上的刀,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镇定自若。
他不明白,林墨这是要做什么?
林墨用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看著他。
“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
林墨晃了晃手里的钢刀。
“杀你啊。”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从林墨嘴里说出。
可听在宇文彪的耳朵里,却不亚於九天惊雷。
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才回过神来。
杀我?
为什么要杀我!?
他刚才不是不是拦著不让杀吗?
现在又要亲自动手!?
什么逻辑!?
“你……你不能杀我!!”
宇文彪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迴光返照。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语速快得像是在念一段绕口令。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把我活捉回来,不就是为了我脑子里的东西吗?”
“我知道!我知道很多秘密!”
“北境所有兵力布防图,三皇子手下哪些將领可以收买,哪些是他的死忠,我都知道!”
“钱!我还有钱!”
“我自己存了一大笔金子,就在王府的密室里,没上帐的!足够你再拉起一支万人的队伍!”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向外拋洒著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