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眾人看他的眼神就更不对了。
青梅竹马?
那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柳依依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更深了,那意思很明显:“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这次来,是……是来投奔我的。”林墨感觉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还给我带了点……嗯,土特產。”
话音刚落。
府门外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一、二、三,起!”
“哎哟我的老腰!”
“慢点慢点!他娘的,这箱子怎么比我老婆还沉!”
在眾人疑惑的注视下,几十个撼山军老兵,八人一组,抬著一个个巨大的铁箱子,脸憋得通红地走了进来。
那箱子通体漆黑,上面还残留著被暴力掰断的锁头,沉重无比,每走一步,老兵们脚下的青石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砰!”
第一个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了院子中央,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九个一模一样的巨大铁箱,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院子里。
像九口黑色的棺材,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林墨哥哥,快打开给姐姐们看看呀!”
夏蛮儿献宝似的催促著。
林墨朝著撼山军的队正,使了个眼色。
队正会意,吆喝几个手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中一个箱盖撬开。
嗡啦——!
沉重的铁盖被缓缓掀开。
一道刺目的金光,猛地从箱子里喷薄而出!
那光芒如此纯粹,如此耀眼,仿佛將正午的太阳都揉碎了塞进了箱子里。
院子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依依。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衝到箱子前,探头向里看去。
看清箱中之物的那一刻,这位掌管著北境商业命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商界奇才,彻底失態了。
箱子里,是一块块,一锭锭,码放得整整齐齐,几乎要溢出来的……金砖!
金灿灿,明晃晃!
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暴力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