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软的不行。
硬的……又硬不过。
这叫什么事儿啊!
想他文若,在南疆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跺跺脚十万大山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如今,竟然被逼到这个份上。
看来……只有用那一招了!
下一秒。
文若的眼神突然变得决绝,仿佛即將奔赴刑场的壮士。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
“扑通——”
文若那双老寒腿猛地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林墨。
这老头……玩这么大?
夏蛮儿更是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林墨身后缩了缩。
“你……你干嘛呀!快起来!”
文若却像是没听见。
他跪在地上,先是乾嚎了两声,没挤出眼泪,
乾脆用袖子把脸一捂,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一阵令人闻之断肠的呜咽。
“郡主……老臣……老臣对不住王爷的嘱託啊……”
那声音,带著哭腔,颤颤巍巍,仿佛风中残烛,隨时都要熄灭。
“郡主……老夫……老夫心里苦啊……”
“想当年,您还是襁褓里的婴孩,是老夫……是老夫亲手为您换的第一块尿布!”
夏蛮儿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胡说!我爹说是他换的!”
“王爷他……他懂什么!”
文若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误解的愤懣。
“您三岁时爬树掏鸟窝,摔断了腿,王爷气得要拿鞭子抽您,是老夫!
是老夫跪在书房外求了一天一夜,才让王爷消了气!”
“您五岁时在王爷的宝贝鱼塘里下巴豆,毒死了他最爱的那条锦鲤王,王爷罚您禁足三个月,是老夫!
是老夫陪您整天玩翻花绳打发时间!”
“您十岁那年偷偷跑去万蛊楼,差点被那些疯子当成炼蛊的材料,也是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