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手指,重重按在沙盘上代表京城的位置。
“別站错队。”
“我不管他夏雄是怎么想的,只要他敢派一兵一卒,来帮著夏桀来打我。”
林墨看著文若,咧嘴一笑。
“那到时,可別怪我这个『女婿不讲情面,带兵南下,去亲自拜访一下他这个『老丈人。”
“话我就说到这。”
林墨揣著手,转身朝书房外走去。
“是敌是友,让苗王自己选。”
“哦,对了。”
走到门口,林墨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把你那些护卫毫髮无伤地还给你。”
“你隨时可以带他们离开。”
“当然,要不要带上你家郡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林墨径直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文若一个人,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他看著沙盘上,那枚代表齐王大军的黑色狼旗,又看向林墨刚刚手指重重点过的京城,脑子混乱。
他原本以为,林墨留下郡主,是要以此逼迫南疆站队,与他结盟,共同对抗朝廷。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人家似乎根本就没把南疆的三十万大军放在眼里。
他那番话,不是在寻求盟友,更像是一种……警告。
警告南疆,別掺和进来,別碍他的事。
这到底是何等的……狂妄自大?
文若想不明白。
这林墨,到底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他想到了白天那个凭空出现的黑影人,想到了那一百零三个被无声无息放倒的百越死士。
又想到林墨讲到齐王大军压境时,那种平静的神態。
一种窥探到深渊的恐惧,从他心底渐渐升起。
这林墨……
这北境……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