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早有交代,让我们坚守城池,静观其变,切不可主动出击。”
“我知道!”孟虎一拳砸在城垛上,“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城里的百姓已经开始人心惶惶,我手底下那帮新兵蛋子,你看看他们那怂样!”
“再耗两天,別说打仗,怕是听到对面放个屁都得尿裤子了!”
孟虎的焦虑像瘟疫,开始在城墙上蔓延。
秦如雪的心,也跟著沉了沉。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林墨的计划,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那个坏傢伙,总是喜欢搞得神神秘秘的。
看著孟虎那张焦急的面孔,秦如雪终究还是有些动摇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光滑如镜的古朴铜镜。
“我再……问问他。”
……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断魂崖。
这里地势险峻,与黑水关的压抑不同,此刻正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上百架造型奇特的投石机,如同一排排昂首的钢铁巨兽,狰狞地对准了山谷下的某个方向。
这些投石机比常规制式的小巧许多,投掷臂却更长,结构也更复杂。
投石槽內,甚至还铺著厚厚的软垫,显然不是投石头用的。
一群来自“炸天帮”的老工匠,正围著这些宝贝疙瘩,扯著嗓子大喊。
“再往左偏三寸!对!就是那儿!”
“绞盘力度调到七!拧错了老子把你塞进去当炮弹!”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画风却截然不同。
林墨正悠閒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捏著一颗紫莹莹的小果子,小心地剥著那层薄如蝉翼的果皮。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剥好后,颤巍巍的果肉露出,他顺手就塞进旁边另一张椅子上,正张著小嘴嗷嗷待哺的古灵儿嘴里。
古灵儿今天穿了一身便於活动的工匠服,將那本就发育得极为犯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曲线。
此刻,她正像一只等著被投餵的小仓鼠,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还在不停地嚼动。
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她嘴里冒出来,一只小手不停地摇晃著林墨的胳膊。
“唔……林墨……好甜!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