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筑起一道高墙,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在我这四十万大军和全新的攻城利器面前,你那引以为傲的城墙,不过是块稍微厚实一点的豆腐罢了。
可就在夏渊沉浸在幻想中时——
“咔嚓!”
一声刺耳的木材断裂声突兀地响起。
夏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工匠因为连续三日的劳作,精神恍惚,一时走了神。
他手中巨大的锯子一偏,失手將一架即將完工的“擎天梯”主支撑梁,给锯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那工匠瞬间惊醒,看著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周围所有敲打声、切割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无比惊恐的望向他。
“噗通!”
工匠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朝著夏渊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恐惧到了极点。
齐王夏渊的脾气,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出了名的暴戾无情,军纪严苛到了变態的地步,手下人但凡犯了一丁点小错,换来的都將是极其残酷的刑罚。
“王爷,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工匠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小人已经三天三夜没闭眼了,实在是……实在是太累了,一时晃了神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额头重重地撞击著地面,很快便见了血。
“求王爷看在小人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的份上,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小人给您做牛做马,下辈子也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
他將自己说得无比悽惨,试图博取一丝同情。
然而,夏渊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螻蚁。
他只是抬起手,缓缓开口。
“拖下去,车裂。”
简单的五个字,宣判了工匠的死刑。
工匠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名身披重甲的亲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瘫软如泥的工匠就往外走。
“不!!!”
“王爷!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工匠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
夏渊却觉得有些吵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