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几十万一套的沙发吗?
比他出租屋那张硬板床强了一万倍。
苏緋烟看著他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像只找到窝的仓鼠,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一张平时午休用的羊绒毯子。
陆离正闭著眼享受资本主义的腐蚀,突然感觉身上一暖。
他睁开眼。
一张带著淡淡香水味的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而且不是隨便一扔,是被那双修长的手,仔仔细细地掖好了边角。
苏緋烟离得很近。
陆离甚至能数清她下眼瞼那几根细长的睫毛,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又带著点甜味的独特气息。
这可是苏緋烟啊。
那个让整个江海市商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那个刚才还想用一碗麵送走他的绝命厨师。
现在在给他盖被子?
陆离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嚇的。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这女人……】
【吃错药了?】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处刑方式?】
【先给点甜头,然后一刀切了?】
【不过……她刚才那个眼神,好像真的挺温柔的。】
【要命,这反差萌谁顶得住啊。】
【任务进度条是不是动了?系统你出来走两步?】
苏緋烟的手指在毯子边缘停顿了一秒。
温柔?
她苏緋烟的字典里有这个词吗?
她只是怕这傢伙感冒了耽误工作而已。
对,仅此而已。
苏緋烟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復了那种生人勿进的清冷表情。
“別多想。”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陆离。
“你是我的助理,身体也是公司的资產。”
“资產就要好好维护,坏了还得花钱修,麻烦。”
说完,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陆离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著那个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苏緋烟在那边处理文件,时不时打几个越洋电话,流利的法语和英语交替切换,听得陆离云里雾里,只觉霸气侧漏。
陆离在沙发上躺得快要睡著了,直到一阵诡异的剁东西声音把他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