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
“您现在这架势,比要把我吃了还嚇人。”
“我这是……那是……对领导的敬畏。”
苏緋烟没理会他的胡扯。
她终於把那个领结系好了。
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然后。
她的手顺著陆离的衣襟往下滑。
路过胸口,路过腹部。
最后。
停在了皮带扣的位置。
陆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整个人差点贴在镜子上变成壁虎。
【臥槽!】
【姑奶奶你要干嘛?!】
【那是禁区啊!那是男人的尊严所在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更衣室是没监控,但咱也不能这么奔放吧?】
【这要是让外面的导购员听见动静,我这清白还要不要了?】
苏緋烟並没有真的碰那个位置。
她的手悬在半空。
食指和中指併拢,做成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然后。
对著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轻轻“剪”了两下。
咔擦。
没有声音,但陆离脑子里自动配上了音效。
下半身一阵凉颼颼的,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双手差点就要捂上去了。
“听好了,陆离。”
苏緋烟收回手,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一脸惊恐的男人。
“今晚的宴会,你是我的男伴。”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要是敢让我发现你盯著別的女人看超过三秒钟……”
她的视线再次扫过那个剪刀手刚才比划的位置。
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的眼睛快,还是我的剪刀快。”
陆离拼命点头。
“懂了懂了!”
“我的眼里只有您,別的女人在我眼里那就是空气,就是大白菜,就是会走路的骷髏架子!”
“您放心,我保证目不斜视,就算是有天仙下凡在我面前跳除衣舞,我也绝对不多看一眼!”
苏緋烟冷哼一声。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