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的无辜。
“苏总你在说什么?”
“什么脚?”
“我有脚气这种事你都知道了?”
苏緋烟:“……”
她白了陆离一眼,没好气地坐直了身子。
“你要是有脚气,明天我就把你那两条腿锯了。”
陆离缩了缩脖子。
【太残暴了。】
【动不动就要锯腿,这是正经总裁该说的话吗?】
【还好还好,看样子是不打算追究了。】
【嘿嘿,刚才那一脚绊得是真爽。】
【让你想下药,让你想玩阴的。】
【活该!】
苏緋烟听著那得意洋洋的心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確实看见了,但她没阻止。
因为她也觉得那个想下药的傢伙很噁心。
陆离这一下,不仅没让她觉得过分,反而……
有点解气。
甚至觉得这傢伙那股子使坏的劲儿,居然有点可爱。
门口那边传来一阵骚乱。
叶凡被几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厅的大门。
隱约还能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沉闷的拳脚声,还有经理骂骂咧咧的声音。
宴会厅里很快恢復了平静。
服务生迅速清理了地上的玻璃渣和酒渍,乐队重新奏响了舒缓的圆舞曲,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些上流社会的精英们,对於这种小插曲早就习以为常。
一个服务生的死活,谁会在意呢?
“吃饱了吗?”
苏緋烟突然开口。
陆离看了一眼桌上被他消灭了一半的甜点塔,打了个饱嗝。
“差不多了。”
“那好。”
苏緋烟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那件黑色的鱼尾裙贴合著她的曲线,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向陆离伸出一只手。
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著粉色。
“陪我跳支舞。”
陆离愣住了。
他看著那只手,又看了看苏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