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眼神乱飘。
“今晚这不是……这不是为了庆祝咱们大获全胜嘛!”
“真的!”
“我对苏总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但我对您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我就算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您在我心里,那就是高岭之花,是天上的月亮,只可远观不可褻玩……”
陆离嘴皮子翻飞,一通彩虹屁输出,试图用废话文学把这个致命的问题淹没过去。
苏緋烟静静地听著。
既不打断,也不表態。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戏謔越来越浓。
她能听到。
听到这傢伙心里那个疯狂否认的声音。
但也听到了那一丝掩藏在恐慌之下的……悸动。
没有非分之想?
呵。
刚才看她修拉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刚才看她光脚走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又是什么?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不过,既然他想演,那她就陪他演下去。
反正剧本怎么写,现在是她说了算。
“是吗?”
苏緋烟轻声反问。
身体又往下压了一寸。
这一次。
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了。
陆离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的热度,带著一股醉人的酒香。
“可是……”
苏緋烟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有非分之想呢?”
陆离彻底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
【啥?】
【我没听错吧?】
【她说啥?】
【不介意?】
【这话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