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还得算工伤。”
苏緋烟沉默了两秒。
鬆开了一只手。
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
“那里。”
“有毯子。”
陆离刚想起身去拿。
腰上一紧。
苏緋烟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皮带。
“带我一起去。”
陆离:“……”
【好傢伙。】
【这是真·连体婴啊?】
【上厕所是不是也得带著?】
无奈。
陆离只能保持著这种半抱半拖的姿势,像是一只袋鼠掛著它的宝宝,两步一挪地挪到了柜子边。
打开柜门,摸索出一床羊绒毯子。
两人又以同样的姿势挪回沙发。
这一来一回。
身体摩擦了无数次。
大腿蹭著大腿。
胸膛蹭著手臂。
陆离感觉自己那钢铁之肾都在抗议。
这也太折磨人了。
摸得著。
吃不到。
简直就是酷刑。
回到沙发上,陆离先把毯子铺开。
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下。
苏緋烟紧跟著就贴了上来。
这次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而是侧身躺下。
把头枕在了陆离的大腿上。
陆离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苏緋烟有些不满意,动了动脑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
那是极其危险的位置。
离那个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爆炸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陆离倒吸一口凉气。
【姑奶奶!】
【您这是在玩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