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大概有三秒钟。
苏緋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陆离,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他的视网膜,直接读取他大脑皮层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陆离保持著那个“仰视女王”的虔诚姿势,脖子都快僵了。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滑落。
【怎么还不说话?】
【我都把黑丝吹成这样了,这马屁拍得还不够响?】
【难道还要我当场赋诗一首?】
【比如……啊,黑丝,你比煤炭更黑,比夜色更深?】
【不行,太土了,会被沉江的。】
就在陆离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自己被水泥封心沉入黄浦江的一百种死法时。
苏緋烟动了。
她並没有把那双架在办公桌上的美腿收回去。
相反,她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
两腿交叠。
伴隨著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销魂的摩擦声。
滋——
那是高针数的尼龙面料互相摩擦时,发出的特有声响。
像是电流。
顺著陆离的耳膜,直接钻进了他的脊椎骨。
酥。
麻。
“陆助理。”
苏緋烟开口,带著戏謔
“你这张嘴,不去干销售真是可惜了。”
“不去天桥底下说书,更是浪费人才。”
陆离连忙赔笑。
“苏总谬讚了。”
“我这都是肺腑之言。”
“每一个字,都饱含著我对苏总……呃,对公司企业文化的深刻理解!”
苏緋烟轻哼一声。
那只掛在脚尖上的高跟鞋,终於不堪重负,“啪嗒”一声,掉落在了红木办公桌上。
那只玉足。
彻底自由了。
被极薄黑丝包裹的脚掌,因为失去了鞋子的束缚,微微舒展了一下。
脚趾圆润可爱,透过黑色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指甲上那抹酒红色的指甲油。
像是在黑夜中燃烧的火焰。
陆离的视线根本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