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別墅的空气总是比山下要凉薄几分。
但今晚不同。
“咔噠。”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只留下这一方天地,和这一对孤男寡女。
陆离站在玄关,手里还拎著那个变形的公文包,那是他刚才在车上为了掩饰尷尬死死攥著的道具。
现在的他,很慌。
慌得想尿尿。
【还有五小时。】
【五小时后,如果不让这女魔头表白,我就要变成“陆离(残缺版)”了。】
他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当然,系统没有祖宗,甚至连个妈都没有。
苏緋烟没有理会他在门口的“內心戏”。
她踢掉高跟鞋,赤著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而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一排可爱的贝壳。
“刘妈。”
她喊了一声。
空荡荡的別墅里没有人回应。
陆离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按照惯例,佣人们都放假了。
也就是说。
今晚,这栋几千平米的大別墅里,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来刘妈已经走了。”
苏緋烟语气平淡,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她转身,看著陆离。
並没有脱掉那身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和西装裤。
这身衣服在工地那种脏乱差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回到这金碧辉煌的別墅里,却又展现出一种禁慾系的高级感。
特別是那条西装裤。
剪裁极好。
包裹著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顺著大腿线条笔直落下。
让人很想……
撕开它。
“去做饭。”
苏緋烟发號施令。
陆离愣了一下。
“啊?”
“不是说……保养吗?”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