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苏緋烟,眼神里充满了求生欲。
“苏总……”
他开口了。
“我不懂……”
还得演。
必须演到底。
作为一个喝醉了的“傻白甜”,这时候必须表现出听不懂这种高级暗示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能逼她说出那句最直白的话。
“碰脚……怎么了?”
陆离眨了眨眼,那模样瞧著无辜极了,可手上的桎梏却半分没松。
甚至,那带茧的指腹还顺著她纤细的踝,若有似无地打了个圈。
“我也给以前房东家的二哈修过脚毛啊……”
“它也不喜欢我,每次都想咬我……”
苏緋烟愣住了。
她那刚刚酝酿出来的、满腔的柔情蜜意,被这一句“二哈”冲得七零八落。
二哈?
他把自己比作二哈?
还是把她比作二哈?
苏緋烟又好气又好笑。
她看著眼前这个明明眼神清澈、却在装疯卖傻的男人。
心里的那点羞涩,突然就散了。
剩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情绪。
这个笨蛋。
是真的不懂,还是在害怕?
也是。
以她的身份,以她在江海市的恶名,换做是谁,恐怕都不敢相信她会真的动心吧?
更何况,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上。
苏緋烟嘆了口气。
这口气很轻,直接吹在了陆离的脸上。
带著红酒的醇香。
陆离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等。
等那一巴掌,或者那一脚。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
嘴唇上一热。
很软。
很湿润。
凉凉的,却又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顺著天灵盖直接劈到了尾椎骨。
陆离他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