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离挑了挑眉毛。
【行吧,都发任务了,而且人家都把脸凑上来了,不打那是不礼貌的。】
【还有这个奖励,有了这个,以后给苏总按摩,那还不是……咳咳。】
“怎么?不敢了?”
赵泰见陆离半天不说话,以为他怂了。
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白色西装领口。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要是怕了,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头,叫一声赵爷爷,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
周围的狗腿子们立马起鬨。
“就是啊,不敢比就直说!”
“我们赵少可是拿过全省金奖的,跟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比,那是降维打击!”
“赶紧滚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沈微澜听不下去了。
她往前一步,刚要开口骂人,却被陆离拉住了手腕。
“陆哥哥……”
陆离看著赵泰,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
“既然赵公子这么有雅兴,那我就陪你玩玩。”
……
赵泰坐在那架昂贵的施坦威前。
他做作地整理了一下那身白色的西装领口。
周围的女生发出低低的惊呼。
赵泰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他抬起下巴,给了沈微澜一个自以为深情的眼神。
“微澜,这首《钟》,送给你。”
他的手落下,琴键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不得不说,赵泰確实有点东西。
李斯特的《钟》以高难度著称,大跨度的跳跃,快速的轮指,极其考验演奏者的技巧。
赵泰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
虽然有些音符显得浑浊,虽然节奏有些不稳,但在外行听来,这已经足够唬人。
“天哪,好快!”
“我手都要看抽筋了!”
“赵公子牛逼!”
沈微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整个人掛在陆离身上,那对傲人的柔软把陆离的手臂挤压变形。
她凑到陆离耳边,呼出的热气带著香草味,直钻陆离的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