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观的人群最前排,有个穿著黑色长款风衣的高挑女人,戴著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是巨大的黑超墨镜。
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
从陆离弹琴开始,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刚才那个吻。
周围的学生原本都在起鬨,突然感觉身边这个“黑衣人”身上的气压变得极低。
低到让人呼吸困难。
“喂,你挤什么挤啊?”
旁边一个男生被“黑衣人”撞了一下,不满地嚷嚷道。
“穿成这样,你见不得人吗?”
“黑衣人”没有理他。
她抬起脚步,推开挡在前面的人。
没有任何保鏢开道。
没有任何排场。
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实质般的寒意,竟然硬生生让周围拥挤的人群,本能地让开了一条路。
她走到了陆离和沈微澜的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沈微澜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突然看到这么一个裹得像个恐怖分子的怪人衝过来,嚇了一跳。
“你……你是谁啊?”
那个女人抬起手,摘下了鸭舌帽。
如瀑般的黑色长髮倾泻而下。
紧接著,她摘下了墨镜。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
原本喧闹的艺术楼广场,变得寂静。
那是一张美得窒息,却又冷得让人胆寒的脸。
没有了墨镜的遮挡,那双凤眼里的怒火显而易见。
那是正室抓到丈夫出轨现场时的愤怒。
“苏……苏总?!”
陆离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俺寄了!】
【微服私访?!】
【怎么一个人来的?保鏢呢?老王呢?】
“表……表姐?”
沈微澜下意识地鬆开了挽著陆离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怎么也没想到,日理万机的表姐,居然会乔装打扮,像个变態跟踪狂一样躲在人群里偷窥!
苏緋烟没有理会沈微澜,她盯著陆离。
“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