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緋烟手里拿著一把摺扇,嘴上涂著復古正红唇釉,点缀著那尖俏的下巴。
她穿了双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
每走一步,地毯就会陷下去几分。
“噠。”
“噠。”
她走到了陆离身后。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匯。
一个是阴鬱冷峻的斯文败类。
一个是妖艷入骨的绝世尤物。
这种视觉衝击力,让在场的造型师们都看呆了,甚至忘了呼吸。
陆离喉结滚动。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民国军阀姨太太?】
【不对,姨太太没这气场。】
【这分明是掌控全场的黑帮大嫂!】
【还有这旗袍……】
陆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定格。
这件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苏緋烟的走动,那条白得发光的长腿若隱若现。
再往上……
【这开叉……合理吗?】
苏緋烟站在陆离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听到了陆离的心声。
那张烈焰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低下头,凑到陆离耳边。
金丝眼镜的链条垂下来,正好落在苏緋烟的锁骨上。
“好看吗?”
她的声音像是羽毛在陆离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陆离僵硬地点头。
“好……好看。”
“哪里好看?”
苏緋烟不依不饶。
她的手指顺著陆离的西装领口,隔著衬衫,在那块並不存在的胸肌上画著圈。
“腿?”
“还是……”
“这里?”
她的手指向下,指了指旗袍开叉的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