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西郊。
城中村。
这里的空气里永远瀰漫著一股下水道反涌的餿味,混合著廉价烧烤摊的地沟油味。
巷子深处,一间连窗户都被砖头封死的地下室里。
叶凡坐在轮椅上。
他手里捏著一根半尺长的银针,面无表情地扎进自己那条断腿的膝盖上方。
“噗嗤。”
银针入肉三寸。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痛,比起那个女人给他的羞辱,简直像是挠痒痒。
地下室里只点了一根蜡烛。
昏黄的烛火跳动著,映照出满墙的照片。
墙上贴满了苏緋烟的照片。
偷拍的、报纸上剪下来的、还有合影。
这张合影上面是一对璧人。
男的英俊瀟洒,正低头浅笑;女的高贵冷艷,眼神却只落在男人身上。
那是陆离和苏緋烟。
“苏緋烟……”
叶凡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等著。”
“等我拿到了灵石,突破了筑基期……”
“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临幸你。”
“还有那个小白脸陆离……”
叶凡的手指骤然发力,那根扎在腿上的银针被他硬生生掰弯了。
“我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敲碎,熬成汤餵狗!”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叶凡的yy。
“进。”
叶凡收起脸上扭曲的表情,恢復了那种高深莫测的淡漠。
铁门被推开,风护法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怀里紧紧抱著一个沉重的铅制盒子,脸上是近乎癲狂的喜色。
“龙王!”
“幸不辱命!”
“东西带回来了!”
叶凡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拿过来。”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急切。
风护法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將那个铅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叶凡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