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陆离求生欲瞬间拉满,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苏总您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是行走的人间观音!宽容大度,爱民如子……”
马屁拍得震天响。
可惜,没响在点子上。
苏緋烟没有发火,她只是看著他。
那是屠夫在看案板上待宰的猪玀。
在思考从哪里下刀,肉质才会更鲜美。
她突然笑了。
嘴角勾起极其清浅的弧度,眼底却是荒芜的漠然。
“五分钟。”
她收起打火机。
金属盖合上,“咔噠”一声。
“穿好衣服,下楼。”
说完,她转身就走。
酒红色的丝绸睡袍划过门框,带起一阵冷风。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娘们要是发火大骂一顿还好,这么平静……这是在憋大招啊!】
陆离缩在床头,將被子裹成了蚕蛹。
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名侦探柯南》的处刑bgm。
他在想,苏緋烟会怎么处理他?
是直接灌水泥沉进黄浦江?
还是做成標本,摆在苏氏大楼的顶层,给后来者当警示牌?
或者更狠一点。
切了。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算了,不管了。】
【苟利……只要没当场暴毙,那就是胜利!】
陆离连滚带爬地跳下床。,胡乱套上衬衫和西裤,扣子都差点扣错位。
四分五十秒。
他衝到了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