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叫得倒是顺口。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让別的女人爬床?
她收回目光,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散会。”
所有人如蒙大赦,抱头鼠窜。
……
接下来的一整天,陆离都在这种凌迟般的恐惧中度过。
苏緋烟没有再骂他,也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变態的任务,甚至连平时那些刁难都没有。
她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了空气。
或者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办公用品。
下午三点。
陆离看著苏緋烟揉了揉脖颈,似乎有些疲惫。
作为一名拥有“宗师级按摩术”的合格狗腿子,陆离觉得,这是个打破僵局的好机会。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凑了过去。
“苏总,累了吧?”
“那个……要不我给您按按?”
“我最近又研究了一套新指法,专治颈椎不適,保证让您飘飘欲仙……”
说著,他的手伸向了苏緋烟的肩膀。
就在指尖距离她的丝绸衬衫还有一厘米的时候。
“拿开。”
冷冰冰的两个字。
没有起伏。
陆离的手僵在半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緋烟连头都没抬,依然盯著手里的文件。
只是淡淡地说道:
“脏手。”
“別碰我。”
陆离感觉自己裂开了,不是那种物理上的裂开,而是心態崩了。
【脏?】
【我洗手了啊!我用舒肤佳洗了三遍!】
【这是要彻底打入冷宫的节奏?】
【完了完了,失宠了。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