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那番“惩罚”。
脚背和脚趾上,还残留著被渔网袜勒出的淡红色印记。
像是雪地上落下的梅花瓣。
靡丽。
“过来。”
陆离像个提线木偶,挪了过去。
那只脚。
那只刚刚脱困,带著体温和幽香的脚。
踩在了他的腹肌上。
微凉。
陆离浑身的肌肉绷紧。
“苏、苏总……”
“嘘。”
苏緋烟食指竖在唇边,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夹住了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轻轻一挑。
“崩。”
接著是第四颗,第五颗。
那种触感带著惊人的真实。
褪去了所有织物的阻隔,指腹下只剩一片温软细腻,连那一抹圆润的弧度都清晰可辨,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直抵心底。
顺著皮肤,一路烧进心里。
陆离的呼吸再次乱了。
苏緋烟看著他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不再留情,將那一点点红意,肆意地涂抹在他最脆弱的防线上
像是盖章。
“记住这种感觉。”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
“只有我能这样对你。”
“懂吗?”
陆离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点头。
“苏总……杀人不过头点地……”
“给个痛快吧……”
……
痛快之后。
苏緋烟收回脚。
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转身走向浴室。
【这女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太会了。】
【真的太会了。】
【我感觉我要死在这儿了……】
五分钟后。
浴室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