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嘶——
恐怖如斯!
陆离倒吸三口凉气。
他悟了。
在苏緋烟面前。
“强硬”是取死之道。
“持久”是万恶之源。
只有適时的“软弱”,只有她觉得已经成功拥有。
甚至还会大发慈悲地摸摸你的头,说一句“乖”。
这才是咸鱼生存的终极奥义啊!
什么都不如一句“苏总,我不行了”来得实在。
想通了这一点。
陆离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一种劫后余生的安详感包裹了他。
有一说一。
虽然过程很惊悚,但……
陆离赶紧打住这危险的念头。
不能想,再想又要出事。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睡觉睡觉。”
“梦里什么都有。”
“只要不梦见苏緋烟,梦见贞子都行……”
十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
陆离睡著了。
只是这一觉並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
满天飞舞的不是星星,而是一只只黑色的高跟鞋。
云彩是用渔网袜织成的。
而他是一条在这些网眼里拼命挣扎,却越缠越紧的咸鱼。
远处苏緋烟坐在云端。
手里拿著法棍,笑得一脸慈悲。
“跑什么?”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