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这艘庞然大物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还是让顾倾城的老船长开吧。
表现得越能干,就要干越多的活。
这是职场真理,也是咸鱼法则。
他装作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跟在苏緋烟身后。
“哇。”
“这船真大。”
“这沙发真软。”
“这果盘真圆。”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切开碧蓝的海面。
游艇破开海浪,驶向公海。
蓝天,碧海。
还有穿著清凉的美女。
苏緋烟换好了泳衣。
纯黑色的分体式比基尼,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
那种若隱若现的朦朧感,比直接露出来还要命。
她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著一瓶防晒油,对陆离勾了勾手指。
“过来。”
“还没看够?”
“帮我涂。”
“要是有一块皮肤晒黑了。”
“唯你是问。”
陆离拿著防晒油。
沈微澜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还在拿手机录像。
而在他们身后。
几海里外。
一艘破旧的渔船正悄无声息地咬在“波塞冬號”的尾流里。
船舱內,满脸横肉的“影杀”熟练地组装起一具rpg火箭筒。
手机放在桌上。
开著免提。
那头传来一个虚弱、沙哑,却透著无尽疯狂的声音。
“影杀……”
“把那个男人的头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