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没再追问扣子的事。
只是那目光有些发直,来回在陆离和沈微澜身上扫射。
这眼神不需要翻译,全是“虽然没证据,但感觉你俩刚才在飆车”。
“咳。”陆离把领口往上扯了扯,强行打断施法,“海风太硬,容易受寒,回吧。”
沈微澜立刻跟上节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对对!人家腿都……都被冷风吹软了。”
陆离嘴角一抽。
你是被风吹软的?
你那是……
算了,那我还说啥呢,等下被你苏姐逮住了有你好果汁吃。
……
回到別墅,几人也没心思再闹腾。
刚才那一出海上漂移实在太费神,几人瘫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
次日清晨。
苏緋烟处理完码头的烂摊子,车已经在外面候著。
陆离自觉充当苦力,把几位姑奶奶的行李往外搬。
前面几个都没事,直到他拎起那个粉色的硬壳箱。
沈微澜的箱子。
之前在游艇上,陆离那一波排水渠过弯確实帅,但这箱子在甲板上滚了十几圈也是事实。
锁扣那地方早就变形了,全靠最后一口气吊著。
陆离刚拎到茶几旁,正要放下。
咔噠。
一声脆响。
粉色箱子当场裂开。
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裂开。
里面的东西借著重力,哗啦一下,泥石流般涌了出来。
除了正常的衣物和瓶瓶罐罐,几样画风极其诡异的物件,十分囂张地滚到了地毯正中央。
空气突然安静。
地毯上躺著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特製戏服,繁复的蕾丝花边构成了它仅有的遮蔽。
旁边还配著一条红色的颈带,上面掛著一颗金灿灿的小铃鐺。
还有……
陆离僵住。
顾倾城僵住。
刚下楼的苏緋烟和沈微澜也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