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海市,谁敢这么跟苏緋烟说话?
这哪里是解释,这分明就是要把“我就是抢你男人,你能拿我怎么样”这几个大字,用led灯牌贴脑门上!
王大龙缩在墙角,连呼吸都调成了静音模式,生怕神仙打架,殃及他这只蚂蚱。
苏緋烟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她直接无视了顾倾城挑衅的眼神,径直上前一步。
並没有去扒拉顾倾城挽著的手,而是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帮陆离整理了一下因刚才打斗而翻折的衣领。
抚平褶皱,扣好扣子,拍平肩线。
动作温柔、细致。
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在帮他整理著装,满是只有两个人才懂的默契与亲昵。
这种无声的“正宫行为”,將顾倾城刚才的言语挑衅击得粉碎。
苏緋烟一边慢条斯理地帮陆离理顺领带,一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淡淡开口。
“既然是工作,那有些许牺牲也无可厚非。为了赚钱嘛,不寒磣。”
说到这里,她指尖轻轻弹了弹陆离肩头並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凉薄地瞥向顾倾城,终於正眼看了她一下。
“不过,陆离。”
苏緋烟盯著陆离的眼睛,语气幽幽:“以后这种『野食,尝尝鲜就算了。別真把什么不三不四的味道带回家。”
她微微皱眉,用手在鼻端扇了扇,一脸嫌弃:“毕竟,有些香水味太廉价,熏得我头疼。”
顾倾城的笑容僵在脸上,眼角微微抽搐,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燃起了怒火。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
陆离夹在中间,仿佛听到了高压电线短路的“滋滋”声。
左臂是顾倾城的柔软禁錮,身前是苏緋烟的温柔绞索。
陆离试图当个和事佬打破这要命的僵局:“那个……两位姑奶奶?咱是不是先换个地方?这里空气不太好,还有伤员,而且要是被狗仔拍到……”
“闭嘴。”
“闭嘴。”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默契得让陆离想哭。
【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隨……不对,是妇唱妇隨吗?】
顾倾城正准备祭出下一波“绿茶攻势”,甚至已经在酝酿眼泪,准备当场给陆离表演一个“被大妇欺负的小妾”戏码。
一阵干练沉稳的高跟鞋声,突然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眾人下意识转头。
只见一名胸前掛著市府工作证的年轻女性出现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