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刚想说自己突然得了急性阑尾炎,右侧就传来了一阵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篤、篤、篤。”
陆离转头,然后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杨凝冰到了。
在这恆温26度的体育馆內场,杨市长外面罩著那件厚重的黑色战壕风衣,领口的扣子一直繫到了下巴頦。
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双手插兜。
刘清语跟在她身后,抱著公文包,冲陆离露出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陆顾问。”
杨凝冰站定,冷冷地扫了陆离一眼。
指了指第一排那三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座位。
陆离看著那三个座位。
左边是苏緋烟,右边是杨凝冰。
正前方是必定会搞事的顾倾城。
【这哪是vip座?】
【这就是火葬场的入炉口。】
【我往那一坐,左右两边同时点火,不用十分钟我就能烧出舍利子。】
“愣著干什么?”杨凝冰眉头一皱,“坐。”
这是一个命令句。
陆离深吸一口气,带著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迈步走了过去,颤颤巍巍地坐下。
形成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条小咸鱼的局面。
刚坐稳,后背椅背被硬物顶了一下。
陆离回头。
沈微澜坐在正后方,嘴里叼著棒棒糖,手里那根粗大的萤光棒正对著他的脊椎骨。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要把事情搞大的兴奋。
“姐夫,视野真好。”
沈微澜压低声音,甜度超標:“前有舞台,左右门神,我在后面……给你把风?”
陆离眼前一黑。
【前有病娇歌后,后有腹黑绿茶,左边是吃醋狂魔,右边是……更年期纽扣杀手。】
【俺不中嘞!】
坐在右边的杨凝冰,身体一僵。
纽扣杀手?
更年期?
杨凝冰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风衣布料。
“杨市长,您热吗?”
偏偏这个时候,陆离还极其欠揍地转过头,一脸“真诚”地关怀道:“这馆里暖气挺足的,您穿这么多……”
【嘖,裹这么严实,是怕那天崩飞扣子的惨剧重演吧?】
“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