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举目一看,又仔细分辨了一下:“哎呀,那是我爸和我弟弟。”叶知秋一听赶忙把车停在一边,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雪已经挺厚了,沈琳穿着长靴,踏着雪就跑了过去。叶知秋也急忙跟在后边,二人来到跟前,沈琳喊了一声:“爸。”沈爸爸停下手里的铁锹,露出满脸的笑容:“回来啦。”旁边的应该是沈琳的弟弟,二人都穿着军大衣,沈爸爸戴着个狗皮帽子,特东北,而沈琳弟弟只带个耳包子,这东西像大耳机似的,能护住耳朵,东北人常戴。“这么大雪您怎么还出来了?”沈爸爸憨厚的一笑:“雪大,咱这村里的路不好走,扫一下,方便行车。”叶知秋明白,沈爸爸就像多少普通家庭的父亲一样,尽量想为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沈琳连忙介绍:“爸,这就是叶知秋,我男朋友。”叶知秋急忙说:“沈叔叔好。”“好好。”“这是我弟弟沈松。”沈松也是一笑:“大哥好。”叶知秋看着沈松,个子也不小有一米八了,长的也挺帅:“好好。”沈爸爸说:“快别站着了,穿的那么少,快家去。”叶知秋由于开车,只穿了一个小棉服,雪也确实挺大,于是他急忙说:“走,上车咱一起回去。”“不用,拿着铁锹呢不方便,你们先走。”叶知秋和沈琳也马上上车,其实他们父子如果真上来,也坐不下,后座全是东西。沈琳指着路,其实不用指,顺着扫过雪就找到了。车停在了门口,二人下车,准备拿东西,屋里沈琳的妈妈迎了出来,嘴里喊着:“开进来,开进来,你爸特意给搭了棚子。”叶知秋一看确实在院子里有一个简易的棚子,用石棉瓦盖顶,而且沈琳家院子极大,叶知秋也就开了进去,人家的好意,别辜负了。二人把车停进去,开始拿东西,沈家父子也回来了,几人搬了好几回才搬完。叶知秋为了拍老丈人马屁,真没少下功夫,吃喝穿戴全有。沈爸爸边拿东西边说:“哎呀,花这钱干嘛?”沈琳家的房子确实一般,也是三间,但是一头开门,而且还不是瓦房,上面是油沾纸,就是烫房水用的那种,这种房子已经不多见了。进门就是一个厨房,也就是东北常说的外屋地,大锅灶,水缸都在这,墙也熏的发黑,但地上还算干净。在往里走,就是连着的两间房,中间是一道墙隔开,南边是炕,北边是两个大柜。墙上贴的窝纸,就是东北专门糊棚的一种纸,上面有花纹,炕上有炕琴,辽宁叫炕柜,上面有日常用的被子。叶知秋带来的东西摆了一炕,沈爸爸说:“小叶,脱鞋上炕,你穿的太少了,炕上热乎,烧了半天了。”“不用不用,不冷。”沈琳说:“去吧去吧。”然后把他按在炕沿上,鞋也给他扒了。叶知秋也就顺水推舟,盘腿在炕上一坐,在东北让你上炕里坐着,那算是最高待遇了,真没拿你当外人,外人谁让你上炕。说实话从叶知秋一进来,沈家几人就细细打量,第一看人到底长啥样,沈琳说比她大五岁,沈爸爸一直担心,是不是大许多,当初叶知秋上电视的时候他们也没看着。这一看,这那是大五岁,多年轻啊,长的也帅,自己家女儿感觉配不上人家了呢,当然这回回来,沈琳又有了变化,比上回还漂亮。另外他们也观察,自己家条件不好,叶知秋会不会嫌弃,可从进来,没表现出什么,让他们放心了点。特别是叶知秋小腿一盘,正宗东北人的架势,他们更放心了。沈琳开始展示带回来的东西,爸爸的,妈妈的从里到外全有,每人一件羽绒服,这东西暖和。北京的各种小吃,叶知秋特意买了烟酒,华子,茅台,上老丈人,必须有排面。还有几条特供,特意找老姜要的,老姜很生气,你拍老丈人马屁,让我出血,但叶知秋说了,媳妇弄不明白,让老姜赔,老姜不想跟臭无赖多说话,给他弄了点,打发走了。而沈爸爸看着华子茅台,嘴里反复说着:“花这么多钱干嘛,我抽老旱就挺好。走时都拿走,我抽白瞎了。”叶知秋随手打开一条特供,递给沈爸爸:“叔,这是特供烟,市面上买不着,我跟人要的,没花钱,您尝尝。”“嗯嗯,尝尝。”叶知秋随手又扔给沈松一盒,这小子小眼睛一直盯着呢,肯定也会抽,衣服他倒没多看,有盒好烟过年装装门面。沈松接过来连忙装兜里了。沈琳又拿出一个手机:“小弟,你哥给你买的。”沈松一愣,然后连忙推辞,烟可以要,但手机太贵重了:“不用不用,我要它干嘛,也用不着。”“拿着吧,以后有事我也好给你打电话,在县城电话卡都给你买好了。”这个时候跨省可是有漫游费的,跨市都有,所以他们才回到这买卡。沈松接过来,爱不释手,手机谁不:()重生后,我有了空间灵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