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野山参的收购价格,他愿意多让出两分利,图以后长期合作。
“胡伯伯,我手里还有一味伤寒贴,大人小孩都適用,您要不要?”
这种后世广泛流传使用的药方,宋星冉手里多的是。
赚钱是其一,还能造福更多的老百姓,她何乐而不为。
“要要要!”
胡东才眉开眼笑,赶紧写下契书。
宋星冉这次手里没有伤寒贴的成品,今天她原本只是打算卖野山参。
但是胡东才看完宋星冉写的药方,当即拍板愿意以两千块钱的价格收购。
宋星冉也没有討价还价。
当即点头同意。
宋星冉收好3500块钱,笑著离开了胡东才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另一边工商所。
左雪丽洗漱完,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去了孙大民办公室。
门一落锁,左雪丽就哭得梨花带雨。
“孙哥,您怎么能把我的工作给开除呢?”
她当时要不是靠著孙大民的关係,也进不了这工商所。
左雪丽自从进了工商所这几年,由於有上头有孙大民罩著,所以她一直过得顺风顺水。
所里的人都知道她跟孙大民的关係,不敢得罪她。
没想到今天却因为一个乡巴佬而丟了工作,她又气又恨。
孙大民冷冷哼了一声。
“你怪得了谁?平时让你收敛一些,低调做人,你不听!今儿个要不是我,你怕是已经进了局子里。”
左雪丽自知理亏,擦了把眼泪,故意挺著腰,坐在孙大民怀里,往前蹭了蹭,嗲声道。
“孙哥,人家知道错了嘛!你能不能別开除我?”
左雪丽真的不想走,这所里福利待遇好,每个月除了固定工资,逢年过节都有物资补贴。
最主要在这里工作,那些同事没一个敢惹她。
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孙大民有些犯难,但架不住怀里的妖精勾人,身体比理智更快有了反应。
他捏了捏她的脸,发了狠的力道。
“孙哥,人家想……”
左雪丽的手轻轻在孙大民怀里画著圈圈,一点点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