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花被孙大民吼了一嗓子,气得反手一耳光用了吃奶的劲打下去。
“孙大民,你个狗男人,老娘还没找你算帐,你还敢在老娘面前上躥下跳!”
孙大民被打了一耳光瞬间老实了。
他向来惧內,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在外面偷腥也只能背著他老婆。
他心里快速回想一遍,谁把这事告诉他老婆的,要让他知道了,回头一定狠狠报復回去。
胡春花使劲拧著孙大民的耳朵,因为愤怒扭曲了脸色。
“孙大民,要不是我娘家当初给你找关係,你能坐上今天所长这个位置?怎么,你手里有点权力就敢背著老娘在外面找狐狸精了是吧?”
孙大民被胡春花当眾拧耳光,一张老脸丟到了太平洋。
“疼疼疼!有什么话咱们回去说,別让人看了笑话!”
孙大民看著眾人那鄙夷的目光,一张老脸涨红。
胡春花冷笑,“你还知道要脸啊!要脸怎么管不住裤襠里的二两肉。”
说著胡春花抬脚朝著孙大民裤襠那里狠狠踢去。
孙大民惨叫一声,捂著下半身疼得在地上打滚。
周围看戏的男同志,纷纷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他娘的,这女人够狠!
看著就疼啊!
远处人群里冷眼旁观这一幕的楚少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今天这齣戏可真是精彩。
一名年轻男子拿著相机从人群里挤出来,来到楚少珩旁边。
“少珩哥,素材都收集好了,您放心明天一定能登报。”
年轻人是报社的一名记者,叫徐阳。
徐阳跟楚少珩就读同一所高中,比楚少珩低一届。
当初徐阳也想进部队当兵,但因为身体原因没达標,就去做了记者这一行。
“辛苦你了!”
楚少珩微微頷首。
徐阳爽朗一笑。
“少珩哥,你跟我还客气啥!你给我提供了素材,我也能多一笔收入呢!”
做记者,他们的工作就是反映群眾问题,並给广大人群带来真实可靠的最新消息。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紧回去整理稿件。”
徐阳摆了摆手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