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桂很快又找回场子,双手叉腰,讥讽道。
“没离婚又如何?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你不能给楚家传宗接代,你要识相的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宋星冉正要懟回去,楚母抢先道。
“我家星冉能不能生是我楚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家门楣高,我楚家高攀不上。”
钟玉桂被楚母一说,气得脸色涨红,丟下一句不知好歹,愤愤离去。
“真是没见过这般没脸没皮的,手都伸到我楚家来了。”
楚母气得胸膛起伏。
她一向与人为善,今天却还是被钟玉桂的无耻再次刷新了眼界。
从前她觉得徐娇娇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为人体贴,贤惠。
就算摊上一个不讲理又过分精明的母亲也不是那孩子的错。
现在看来,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的。
自从徐娇娇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楚家事,为了那根野山参,放蛇咬她孙子,利用她年纪大看不懂药材,再次把野山参骗走。
楚母彻底看清了徐娇娇的为人。
她小儿子就算这辈子打光棍也绝不娶这样的祸害进门。
“妈,您犯不著为那样的小人生气,彆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当。”
宋星冉轻轻帮著楚母顺了顺气。
楚母闻言心底微微动容,还是她家星冉好。
就算从前性子作了点,懒了点,可也从没想过害人。
楚母对宋星冉自动带上了一层滤镜。
“妈,弟媳妇说得是!钟玉桂这婆娘就是故意来看咱们家笑话的,还想把徐娇娇嫁给咱们家老二,简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黄桂芳从院子里走进来,憨厚的脸上此刻也是布满怒意。
楚母看著两个儿媳妇轮流宽慰自己,心里那点气顿时消了,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
“妈没事,就刚才被气到了而已,以后咱们跟他们徐家人別通往来。”
村子里的人,一般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大事,大家都会保持表面的体面和气。
可若是事关生死大事发生矛盾,就会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楚母的意思是后者。
徐家母女心术不正,这样的人以后不通往来,只有利而无害。
宋星冉与黄桂芳齐齐点头,正合她们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