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年摸了摸鼻子,求生欲很强补充道。
“咱们先看著,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个男人跟你家媳妇儿是什么关係吗?”
陈斯年这话正中楚少珩心底隱秘处。
他不好奇是假的,甚至曾经一度怀疑宋星冉是不是外面有了人才一心想著要跟他离婚。
眼前的场景,让他一时陷入矛盾的怀疑中。
他盯著前方那瘦得跟竹竿一样的男人,翻涌浓烈敌意的清冷眼眸,宛如黑夜的鹰,锐利且危险。
宋星冉听到黄盛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上下打量了一眼黄盛,毒辣的目光扫过黄盛的腰,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找你帮忙?哈!你一个能跟女同志做姐妹的人,你有脸在这里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扑哧——”
周围接二连三响起爆笑声。
这女同志胆子也真大,敢这么直接当眾揭人短处的还是头一个见!
陈斯年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少珩,你媳妇可真是活宝!”
真是杀人诛心啊!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被人说成是女同志。
楚少珩嘴角的笑意险些压不住,有时候觉得她泼辣的性子也蛮好。
黄盛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他冷笑一声,故意说道。
“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这话妥妥就是耍流氓了。
楚少珩大步朝两人走过去,正要出手时,听到自家媳妇那风轻云淡的声音。
“我自小承袭我宋家祖传医术,观你面色便知,眼圈发黑,双目无神,走路虚浮无力,此乃阴阳两虚的症状,俗称不举!”
不举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把看好戏的群眾劈得外焦里嫩。
我滴乖乖!
“难怪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阳气不足!”
“这姑娘眼睛毒,一眼就看出这男人就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以后可得学著点,免得以后嫁个这样的男人,一辈子守活寡。”
围观群眾低声窃窃私语。
黄盛被宋星冉戳中心事,气得脸色铁青,他伸出手就要去抓宋星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