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谢谢你!”
说著徐娇娇把自己的行李放楚少珩对面的空位上。
陈斯年看著不请自来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女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啊!
楚少珩却是径直走了出去,陈斯年坐在上铺,翻身背著外面假装睡觉,实则不想看到徐娇娇那张矫揉造作的脸。
徐娇娇正满怀高兴的打算躺下去时,楚少珩领著一名列车员进了包厢。
“同志,我是列车警务员,这位军人同志反映,你所坐的包厢遇到有人对你耍流氓,请带我们过去指认,我们將耍流氓的犯罪分子实施抓捕。”
徐娇娇闻言,嚇得连忙坐了起来,脸上的血色也渐渐退去,她语气带著紧张道。
“那个、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徐娇娇本意是想装弱博取同情,跟楚少珩待在一个车厢,才故意把事情往严重了说,却没料到楚少珩会去找列车警务员。
而列车警务员却直接认定她被人耍流氓了。
这要真闹到车厢里去,她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列车警务员听出几分不对劲,神色严肃確认。
“同志,你到底有没有被人耍流氓?”
徐娇娇嚇得脸色白了又白,最后只得摇摇头。
“没有!只是对方总是不怀好意盯著我,我害怕……”
楚少珩与陈斯年目光在空中交匯,在彼此眼底看到了熟悉的默契。
前后说词明显不同,还真是惯会装腔作势。
陈斯年心底冷哼。
“对方没有对你做出实质性的冒犯,就不算耍流氓,同志,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隨时找我们列车警务员,我送你回包厢吧!”
列车警务员说道。
徐娇娇求助的目光看向楚少珩与陈斯年。
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无动於衷装睡。
她只得又提著行李跟著列车员回了自己的硬座包厢。
徐娇娇一走,陈斯年从上铺一跃而下。
“不装睡了?”
楚少珩凉凉扫了一眼陈斯年,揶揄道。
陈斯年勾唇,神色带著几分桀驁,颇为不屑道。
“不装睡,我怕我忍不住將她丟出去!”
他陈斯年向来討厌这种表里不一,心机深沉的女人。
楚少珩眼底透著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