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冉甩开徐娇娇的手,又嫌脏似的在自己围裙下摆擦了擦。
“你教你侄子我管不著,但我给徐成的奶糖,你要再管,我不介意去徐大哥面前评评理。”
徐雷性子憨厚正直,有一说一。
要是知道自己好心给他儿子奶糖,反被徐娇娇这个妹妹认为不安好心。
徐娇娇少不了被她大哥徐雷训一顿。
徐娇娇闻言,脸色立即变了,晦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
“哼!宋星再,別以为拿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心。”
宋星冉轻轻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语气透著轻视。
“你放心,就算是小恩小惠,我也不屑拿来討你欢心!你不配!”
说完宋星冉把院子门一关,將徐娇娇隔绝在门外。
徐娇娇差点没被撞到鼻子,气得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却在看到附近有几位军嫂投过来看戏的目光时,硬生生憋住了。
她气得转身离开。
被宋星冉这么一气,差点误了她今天的正事。
徐娇娇抬脚朝著后山走去。
她要儘快在深山那里找到有用的毒物,到时候用来对付宋星冉这个贱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野种。
有她在,宋星冉別想生下那个野种。
楚少珩的孩子只有她徐娇娇才配生下来。
宋星冉並不知道徐娇娇心里这般阴毒的算计,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怕。
她自穿书那一刻,与徐娇娇的立场就是敌对的。
既然是情敌,就註定不能和平共处。
中午楚少珩回来,一身绿色迷彩服全部被汗湿透。
宋星冉刚做好饭菜,就见到男人迈著沉稳的步伐从外面走进来。
一八五的身高,身姿卓越,宛如青松。
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紧贴在紧实的肌肉上,隨著他步子迈动,全身上下都散发著极致的男性魅力。
宋星冉將碗筷摆好,转身差点撞上男人。
“小心!”
他及时扶住她,隔得近了,宋星冉並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而是一种独特的,属於楚少珩身上的淡淡的气味,並不难闻。
“快去洗澡。”
宋星冉娇声催促男人,故意皱起秀气的鼻子,眼底却带著笑意,看不出半丝嫌弃。
男人低头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