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冉示意马春梅伸手,两指轻搭在马春梅脉搏上,凝神静听。
马春梅紧张的盯著宋星冉的神色,只见她一会儿轻轻蹙眉,一会又放鬆。
她的心也隨之忽上忽下。
直到宋星冉收回手,马春梅连忙问道。
“宋妹子,怎么样?我这能治吗?”
宋星冉微微一笑,脸上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能治,你的身体並不算严重,我给你开一副方子,再配合针灸,三个月以內能怀上。”
“呯!”
马春梅听到三个月能怀上,激动的手里的资料全部落在地上,她颤著双唇差,眼睛死死盯著宋星冉。
“宋妹子,你没骗我?”
宋星冉脸上笑意未变,嗓音一如既往的轻柔。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太好了!太好了!”
马春梅紧紧握著宋星冉的手,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宋妹子,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做梦都想怀个孩子,你要是能让我顺利怀上孩子,你就是我马春梅的亲妹子。”
马春梅因为不能怀孕,这些年没少被人笑成不下蛋的老母鸡。
自家婆婆催了无数次,甚至还鼓动自家男人跟自己离婚。
她男人张德兴是家里的一根独苗苗。
婆婆说过,张家的香火不能断在她手中。
马春梅没少为这事夜里流了多少泪,要不是他男人对她好,她怕是早就跟张德兴离婚了。
“春梅姐,我先给你开一副药方,上午你抽空来我这里做半小时针灸。”
“我会根据你的身体情况再调整药方。”
宋星冉边说著,边拿出纸笔写下药方。
马春梅点点头,她看著宋星冉那一手漂亮的钢笔字,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
“宋妹子,你这字写得真好看!比咱们宣传科主任的字写得都要好看。”
平时宣传科宣传上级的指导思想时,都是主任写的字。
“小时候被我爷爷抓著练习过。”
她的钢笔字其实一般般,写得最好的是她的毛笔字。
“对了,这张宣传单给你,昨天徐雷的妹妹徐娇娇误闯后山军事禁地,被毒物咬到,组织上让我们宣传科给岛上的家属宣讲岛上守则。”
“徐娇娇去后山干嘛?”
宋星冉闻言面色露出一丝讶异。